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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2/2009

    The vitory of Institutional Economics!!

    身在欧洲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同步看Nobel prize的宣布了:10月12号中午1点正,200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新制度经济学家Oliver Williamson和政治经济学家Elinor Ostrom。
     
    得知这个消息心情真是很复杂!我从来没有想过今年的诺奖能够落在新制度经济学家手里面——昨天晚上和刘洪聊天时候还在说新制度经济学不可能,还不如颁给Fehr和Robin行为、实验经济学呢!但是更多还是激动的:
    1)Ostrom的工作和公共品供给(social dilemma)相关,并且大量使用实验方法。我的第一篇master thesis还引用了她1992年公共品博弈+punishment的实验;sanctioning of free-riders works!!!
    2)  相信中国学者们,浙大的学者们,周其仁老师应该相当相当高兴了,新制度经济学的胜利!!
    3)他们的工作和public governance沾边,我的field prediciton还算靠谱。
     
    好了,一年一度的show就这么结束了,接着调程,招人,备课去...
    10/4/2009

    和August Forster的亲密接触

    今天不知道查什么资料,偶然点开了一个在网上乐器交易的网站。随便在piano list里面输入价格、新旧以后,在品牌一栏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August Forster——这不是我们学校那架古董琴的牌子吗?一时好奇心起google了一下,才知道这架琴的品质有多高:
     
    ---------------------------摘自《威虹音响论坛》---------------------------------
    關於全世界最頂尖的十大鋼琴名廠,先前為大家介紹過了排名第一的Bosendorfer和排名第二的Bluthner,這次要為大家介紹排名第三的August Forster。這是一家堅持以手工打造鋼琴的德國鋼琴廠,產量稀少彌足珍貴。德國人的工藝水準向來令人嘆服,在鋼琴製作上當然也不例外。不同於現代鋼琴廠的運用機械生產的快速大量,August Forster堅持以傳統手工技術生產鋼琴。
     
    August Forster平均每部鋼琴以超過12,000個基部組成,每一基部環環相扣的結合,都需要仰賴熟練的工匠才能精確組裝。由於繁複的組裝過程,整整超過一千個步驟,其工序可說是世代沿襲的不傳之密,一部鋼琴往往也得耗費幾個月的工作天,來確保成品有超乎一般人想像的高品質和琴音特色。由於手工組裝的工序使然,鋼琴每個細部零件在組裝的過程中,都是影響琴音特質的成敗關鍵,也是決定音色表現的重要關鍵,所以工藝技巧就成了他們家鋼琴製作的關鍵。August Forster認為音色表現跟琴體結構一樣重要,紮實的結構才能應付鋼琴家的演奏動態,絕妙的音色才能直接撼動觀眾的心靈,當然堅持以傳統工法打造每一部鋼琴。也因為這樣的手工堅持,他們的鋼琴產量低到不行,平均一年約只生產二百部平台鋼琴,四百部直立式鋼琴,以商業眼光來說完全不符合經濟效益,但對愛樂者卻像是不可多得的藝術品創作。低產量也堅持全手工製作,August Forster坐上世界排名第三的鋼琴名廠大位。
     
    ------------------------------------------------
    随后找到了该厂的网站,相当高兴地得知August Forester依靠着高质量产品,虽然年产量稀少,但是仍然生存了下来。
    Tilburg能将这么贵重的琴(上次据调琴师说有快一百年历史了)让学生随便弹,实在是我们的的大福气!如果Tilburg这个地方有什么让我留念的,该琴绝对榜上前三!
     
    另,背景音乐换成了Rachmaninoff etude op 33. no.2 —— 该曲渲染的那种神秘感让我实在难以释怀。前两天有幸听一位高手在琴房里面演奏过,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8/21/2009

    国家拟人化之学术版

    今天写论文实在没有状态,于是随手翻阅Akerlof和Shiller应credit crunch写的新书"Animal Spirits"。为什么想起看这本书呢,其实是这两天吃饭,Luc同学一个劲地在我耳边吹着“Akerlof的文笔是多么美好,behavior macro是一个多么有前途的方向[1] ——好吧,尽管macro这个词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过既然将behavioral economics列为自己的research interest,就应该有大致的了解,就像experimental macro一样(至今我还没有被这个方法论完全说服)。
     
    正如wikipedia所介绍的,经济学界使用Animal spirit这个词源于Keynes,用于形容(宏观)经济中一些严重情绪化的,不能够用预期理性范式分析的行为,比如危机中的大投资。用Akelof的话解释:animal spiritis...referring to a restless and inconsistent element in the economy。该书提出了animal spirit的五个要素——信心、公平、腐败、名义货币幻觉还有流言。这些因素都宏观经济的大起大落,起着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按照他的理解,从长远(可能是几百年),角度来说Adam Smith的那套市场”看不见的手“理论仍然是成立的,但是对于短中期的波动,光用business cycle这套解释并不尽人意——应该加入这个随处可见的animal spirit。
     
    其实本书的绝大多数章节都是在描述一个国家内人们(非理性)决策的集合如何影响到宏观经济波动。比如在次贷危机当中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不信任,就会导致贷款困难,如此一来公司更加无力还贷,导致一个恶性循环。而经济转好的时候大家出奇地对对方有信心,而导致经济进入一个良心循环,等等。这样的直觉显然大家都懂,但是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emotion要加进复杂无比的RBC或者经济增长分析,怎么也应该贴现到uitlity function(prefernce)里头吧。但是具体怎么操作呢?当我看到"the impotance of fairness"时候才恍然大悟、忍俊不禁。倒不是他介绍Fehr研究的方式[2] ,而是我脑子里面展现了一副关于未来behavioral macro的模型:一个国家A的representative agent的效用函数是inequality aversion的——将资源分配在消费、生产和跨期储蓄的过程中,如果他的可支配收入比别人少了(i.e.国民比别的国家穷)就会产生一个降低效用的disutility(disadvantagous inequality aversion);但如果比别国好了,又会对别国的悲惨生活产生同情心而加以帮助(advantagous inequality aversion)...咦,这个国家A不就是活脱脱一个有感情的人吗,怎么就让我想起国家拟人化(注:这是一部阐释一战前国家间关系的日本动漫,每一个国家都被描绘成一个个鲜活的人)?这么说来作者日丸屋秀和可是这个领域的先驱人物啊。如果像这部动漫里面描述的,depression和recession就如国家生病,政治同盟就像国家联姻,估计出现“健康宏观”(health macro econ)、“家庭宏观(family macro econ)”的日子也不远了吧。预言贴,存档,十年二十年后再翻出来看看(嗯,说起来我书柜里还保存着一套叫“2020年漫游世界”的预言书呢,都是关于各种科技发明的创想,现在离这个日子也不远了,下次回去记得拿出来看看哪些发明已经被实现了)。
     
    尾注:
    [1] 不少世界一流大学经济系的确设有这个分支,比如Harvard. 
    [2] 他说Economists have written many articles on fairness...Indeed there is even a whole series on the subject of being fair by an author whose surname has the exact pronunciation-Ernst Fehr我怎么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个pun呢。
    8/8/2009

    水调歌头 paper几时有(授权zz自Tracy Liu Xiao的space)

    最近paper难产,程序出错,弄得头昏脑胀、天崩地裂的。突然看到Tracy Liu的这篇“水调歌头 paper几时有”,不禁莞尔: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经她同意后贴到这里,愿和广大仍旧奋战在paper堆当中同志们共勉:

    Paper几时有,泪眼问苍天。
    不知回归分析,run到哪时完?
    也想quit回去,又恐父母期许,
    压力不胜担。
    深夜跑程序,不复小女孩!
    黑咖啡,红眼睛,照无眠。
    不应有恨,自己之路自己选。
    数据总会不好,牛导总会太慢
    此事很难办
    但愿paper发
    死了还要干!
     
    最后两句,觉得改成“为进tenure track,拼死也要干”目标更加长久一些,呵呵:)
    7/31/2009

    在Bonn的点点滴滴

    随着火车缓缓远离波恩火车站,我才突然意识到:暑期学校结束了,是时候重返人间了......
     
    既然用到“重返人间”这个词,各位必然可以想象到过去两个礼拜我过得要么就是神仙般的生活,要么就是地狱般的。我的答案:两者兼备。好的方面是虽然之前看过课程表,但是还是根本没有想到扣除读paper以外空余时间还剩那么多(超级后悔没有将资料带过来写paper)。坏的方面是正如任公师兄所言,GSI上网又贵又不方便,所以网也基本没得上。直接导致天天晚上hang out,要么picnic,要么玩pool/kicker/table tennis。大家都戏称这是一个academic vacation,不过没有网络的vacation是何其痛苦,以至于我妈问我为什么不在德国多呆几天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道“我要回家上网干活”!!!
     
    既然是vacation time,那么先给去波恩玩的同学们推荐两个博物馆:一个不用说肯定是贝多芬故居了,世界上最大的贝多芬私人物品展览馆(就像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一样)。狭窄的四层阁楼让我想起了广州的骑楼。有意思的展品有很多,比如Giulietta Guicciardi等人的肖像、贝多芬晚年实用的钢琴、助听器,以及根据他遗容制成的面具等。当我站在他出生的那个空空儿也的小房间门口,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想起一个关于他的故事:沙皇派来使者送给贝多芬一枚戒指,结果他接过来看了一眼就随手抛在一边。使者大惊言道:这可是来自皇帝的礼物,怎么能够如此无礼?!贝多芬一昂头答道:我也是一个皇帝!不过在我看来,天下皇帝绝大多数会被历史遗忘,但贝多芬则名垂千古;皇帝们的作为对现代社会的影响相当有限的,但贝多芬的作品则会代代相传。这么看来,他把自己比做皇帝可谓自贬身份,过分谦虚~Anyway,游贝多芬故居的愿望实现以后,下一个目标该是肖邦故居了。
     
    另外一个博物馆是德国历史博物馆。鉴于波恩曾是西德的首都,所以该博物馆展出的是德国二战结束以后的当代历史。总的来说,这个博物馆绝对是站在资本主义阵营(西德)的角度描述历史的,导游介绍的时候对二战以后的东德发展几乎也是只字不提(引起了一位祖籍波兰的加拿大人不满)。对于我来说印象最深的展品,不是总理当年乘坐的时速高达160公里的Benz汽车,也不是柏林墙遗迹,而是二战以后德国人怎么一砖一瓦重建家园。那个展厅的布置极像被战争破坏的房子,处处残垣碧瓦;和展品一起将我们带回战争刚刚结束的年代。从资料片中看到,当时的德国重建可是全民出动,包括科隆动物园里面饲养的大象,也拉过来帮忙搬砖运瓦。人们在倒了一面墙的大楼里面悠闲地做饭洗衣,小孩在废墟当中捉迷藏,看着也相当开心的样子。我真是由衷感叹: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多么强大!最令人称绝的是人们将武器改造成的各种厨房用具:用钢盔制成的汤锅、用坦克部件制成削萝卜的用具、用手榴弹壳制成的蛋杯、烛台等等。实用之余还不忘美观刻上各种花纹,可谓苦中作乐了。不过事后我问了那个波兰祖籍加拿大同学,他很不满意博物馆这种“意图淡化德国战争罪行”的做法,活脱脱一个参观了日本靖国神社的中国人。看来虽说德国总理曾向波兰跪着道歉过,部分波兰人还是不能够忘记这段惨痛的历史,心存芥蒂。
     
    不说历史、政治这么沉重的话题了。这半个月以来还是认识了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不过还是以欧洲军团为主:Toulouse和Bonn的人加起来占了半壁江山。好些人之前还参加了在耶路撒冷的那个关于contract theory的summer school,还有很多参加了整个tri-master program(三个summer schools连着一起上),所以对于这批学生来说游荡于校园之外可有一段时间了。本来还以为Experimentalists至少占半壁江山,谁知大家见面一问才发现做实验的聊聊无几,绝大多数是做应用或者纯理论,甚至还有搞数学的。和这些theorists对话起来马上就能发现自己的思维多么近于常人(换言之,他们的多么异于常人)。或许我将来的工作应该定位在如何帮助theorist理解常人行为方面吧。
     
    关于这个summer school,表面看来是关于behavioral game theory的,不过重点其实两个lecturer(Vince Crawford和Philippe Jehiel)大卖特卖他们的level k model和analogy-based EQ(以及其他一系列models)的系列讲座。虽说如此,从讲座中的收获还是相当大的。Vince在第一节课开始就精辟地将实验的literature分成decision和game两类,其中又将game分成social preference、learning和strategic thinking三个子类(嗯,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琢磨这个分类,虽然和提倡跨学科这个宗旨冲突,不过从publication的角度来讲还是有用的)。由于欧洲的大传统是Fehr他们大力倡导的social preference分支,在Tilburg上课的时候关于behavioral game theory方面接触甚少。现在趁着这个大师班刚好可以补补课。目前我的想法是能否将level-k model用在我那个stackelberg project里面分析leader behavior,以及考虑follower行为中strategic teaching的成分。另外quantal response function的话要结合编程好好理解一下,看它是不是真如Vince所说的"general enough to fit any data".至于Philippe那部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直接应用在对实验数据的分析当中,权当复习博弈论吧。
     
    很抱歉我又记流水账了。没办法,人老了,加上在欧洲,越变越懒。不随便写上两笔,回T村后睡上两觉,可能连这流水账都没有了。大家凑合看吧。Details are provided upon request, of course:)
    7/10/2009

    在威尼斯之零星所见

    赴欧三年以来,今天我终于首次冲破西欧国家的领地,来到了充满夏日风情和文化气息的地中海城市——威尼斯。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得不再次感谢Pinghan师兄提供的CESifo workshop信息(怎么感觉这次旅游像是他个人赞助的一样,哈哈)。
     
    为期一周的CESifo workshop在Venice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举行。不知道这个学校在欧洲的排名,但是学校坐落在一个叫San Servolo的小岛上,如果去度假的话一定是个绝佳的选择。Workshop有很多个不同的主题,8号和9号两天是behavioral public economics和dynamic model with real option。加上一些summer school和各种社团活动,使得这个几平方公里的小岛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旅途篇
    都说绍兴是“东方威尼斯”,由于我去过绍兴,所以一直以为威尼斯就和绍兴不相上下。结果发现真是大错特错。如果说绍兴是“水乡”,威尼斯就是“群岛”——因为即使在本岛的运河两岸穿行,也会清晰感觉到河里流淌的是碧绿的海水。飞机快到威尼斯上空时候就明显感觉和其他城市的差异了——陆地被海水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像一片片荷叶浮在碧绿的池塘上。荷叶的周围还隐隐约约看见“蝌蚪”——也就是游船——缓缓游动着(见图)。
     
    从威尼斯机场到市中心,在机场降落时看着距离不远,谁知Allaguina慢慢晃呀晃的就是快两个小时。期间下了一场雷阵雨,海浪将船晃得像过山车一样,极其不舒服。好不容易到市中心,换乘Lido到岛上又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把行李放到酒店房间以后才发现,从一大早5点半起来赶飞机到现在,已经11个小时,可以从Tilburg坐到阿姆再飞北京了!
     
    住宿篇
    来的时候和一个Tubergen的德国人同行,听他说这个威尼斯国际大学是由一个监狱改造的。虽然此说有待考察,但开会所在的那个教学楼的确像个迷宫一样错综复杂。我本来就是路痴一枚,碰到这样的建筑也只有像实验小白鼠那样兜着圈子找路了;以至于有个session因为想到前台要wireless access code摸不到路迟到了~(羞愧呀,中间可是隔了半个钟头的休息时间)。除了路难找,小岛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是与世隔绝。整个岛上就只有一个cafe和mensa卖食物和生活用品。(注:撇开贵得吓死人的价格不说,食物的质量和Tilburg的alborn有的一拼。就连conference dinner也不例外:除了鸡肉、牛肉做得比法国熟,色香味都和Lyon差不止一个级别。难道意大利拿得出手的菜就只有甜品和pizza了?不过其实我对吃并不是那么在乎,只是此次旅行经历使我对意大利菜的评价下降不少。)我的房间临海,白天还能够听到各种商船、游船、快艇经过的马达声和溅起的波浪。太阳下山以后就基本安静了,偶尔风吹动海水轻轻击打着木桩,好像这个世界就剩下这么一种声音了。
     
    这次旅行让我看到了一个奇观:清晨七点,当我打开窗的时候,发现整个海面被一层浓雾笼罩着,整个天地像回归混沌状态;除了远处的一个小岛孤零零地漂浮着,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见图)。仙境的话也莫过如此了吧。十分钟以后,大雾散去、太阳升起,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不过光光看到这么十几分钟魔幻般的海景,忍受贵价食品、几天没网、加蚊叮虫咬的孤岛生活也是完全值得啊!

    本日志写于从威尼斯飞往杜塞尔多夫途中。当听到广播里面说德国当地气温为14摄氏度的时候,我就开始怀念威尼斯了:地中海的阳光啊,可以用什么容器装一米带回阴冷的荷兰呢?
    6/28/2009

    何谓实验经济学?——向大家推荐Joseph Wang的lecture notes

    今天整理书桌的时候发现了压在一堆paper下面Joseph Wang Dao Yi关于实验经济学方法论的简介。想想已经打印出来很久了(其实还有一篇Levitt & List的what do laboratory experiments measuring social preferences reveal about the real world,但是太晚了不想看英文),是应该好好读一下。
     
    Dr.Wang这位Caltech post doc有很多有意思的研究,比如他的overcommuncation in cheap talk games, 用eye tracking方法挖掘出原来人们是不会strategic lying等等,想必当年深得Colin Camerer的真传。所以当发现他为台大的实验经济学课程写下这篇导论时,毫不犹豫就打印出来了。
     
    短短的24页导读我是一口气看下来的。真是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文字功力,将实验经济学的方法论和术语解释得如此通透易懂。该导论将实验经济学分成market design和behavioral game theoy两个大方向,这也让我耳目一新。如果让我分门别类,我会将老老实实地将C9(JEL实验经济学分类号)分为C91(individual decision making)和C92(interactive decision making)两大类;然后在C92当中分market/auction/social preference/cogntive limitation and strategic learning/field experiment这几类。不过现在想想social preference和strategic learning本质是不能够分开的;social preference可以解释人们实验一开始的prior belief,而这个belief随着game的改变也会不断地updated。不过至今好想还没有看到这样的paper能够同时将这两大领域的literature来一个很好的归类——Colin Camerer(准确说应该是Caltech那边)没有做social preference的传统;而Ernest Fehr也不是很粉丝这些behavioral models. 可能新时代的star,就是能够做这种大型综合分析的人吧。想起Jan Potters在behavioral economics课上也说了:现在行为经济学都不缺理论了,就缺能够将这些理论很好整合起来的人。
     
    扯远了,隆重向有兴趣了解实验经济学的同学们推荐这篇导论:
    6/25/2009

    Done with Lyon

    真是一个轮回。去年的九月,新学年伊始,我跟随着蒂尔堡军团浩浩荡荡开往里昂参加ESA European meeting;今年六月,学年结束,我又在这里,由同一个机构接待(GATE Lyon II),和同一个conference organizor聊天,做着同一篇paper的presentation,只不过这一次是只身一人。看来一年来研究是没有什么长进啦,不过仍然能够感觉到这一年presentation和teaching经历带来的帮助。当初要是没有 Charles在ESA上面帮我压压场,估计也没有现在的这份镇定从容。
     
    虽说这里是法国第二(第三?)大城市,这次故地重游已经完全失去了新鲜感。吃住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方面法国菜实在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另一方面美食也不是我的兴趣),就记记旅途上的经历,以资证明周末出游欧洲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在我查询去阿姆的火车时候这个兆头就已经初现端倪了:原本一个半小时就可以从西站到机场,现在怎么查都变成两小时十五分钟以上,而且居然还出现一段既不是intercity也不是stoptrein,而是NS bussen,让人不知所云。周日上午十点十五分按照原定计划出门到west station,一看站台死气沉沉的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火车时刻表又用荷兰语标着几句话,我就知道线路有重大变动了。无奈周围静悄悄地连苍蝇都没有,找谁问去?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貌似印尼人的荷兰人,也往阿姆方向去,两个人找来找去,才发现应该到对面站台附近的停车场那里等传说中的NS Bus。过对面站台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辆bus开走,又过了两辆相反方向的,终于坐上了开往center的车,从Tilburg West到Tilburg Centraal Station就这么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后来听火车上面的荷兰人说,这两天Tilburg West路段检修,所以周末临时改路线,不巧当好被我碰上了。
     
    不过相比起后面的波澜,这个火车事件实在是小case。斯基辅机场通知飞往里昂的班级出现故障了,需要换零部件,而那个需要的零部件需要调配,所以延误n(n>2)小时。人群一片怨声载道,前台的那三位空妈冷面相对乘客,更是感觉凄凉。但也无奈也只好等了,最原定的下午两点多起飞最后变成了六点左右,够飞一个来回了。
    还好那天是夏至的前一天,天黑特别晚,晚上7点多到的里昂天还是大亮着。坐了satobus进城已经是8点多。去到开会指定的酒店,发现前台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才想起来这是个星期天,员工都不上班的。旁边有个地方好像是这么输入code然后进入(而且连个英文指示都没有),但问题是没有check in何来的code啊。难道要重演一年前ting那个惨案,晚上睡大厅了?
     
    幸好不久一个法国人从电梯里面出来,不管他听不听懂了,连比带画地向他一番哭诉。他问我你有没有code,我说我怎么可能有呢,都没有check in,他又问你有没有打印hotel给你的那张receipt,我说有的,拿出来一看(当然上面也全都是法文没有英文),一个不显眼的地方都一串数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code了~输入以后果然看到里面一个写着我名字的信封,这才摆脱了晚上睡大厅的困境。不过两个remark:一,那张confirmation纸上面根本没有写自助check in到底是什么个程序,如果没有将那张纸打印出来的话就完了;第二,这种设备好像不是每个hotel都有啊,怪不得ting那次说她再也不住便宜的酒店了。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几个从德国、美国过来的人,他们都说自己的check in的时候也遇到类似的麻烦,Caltech那哥们还说酒店给的code是错的,结果半夜两点打电话到前台(幸好还有人接
    啊,我那个酒店是语音信箱呢)问回来。放下行李以后打算到附近随便找点东西吃吃,又才发现是星期天,好像只有火车站附近的餐厅才开门。只好又坐地铁回part dieu站觅食。完事以后都晚上十点多了,一天就这样折腾过去。严峻的事实表明,不懂local language,就算英文再溜,走在街上也是个文盲。原来坚信自己能够不会语言就走南闯北,现在看来还是稍微投资一点起码在reading上面,起码在这些非常状况下面能够过得自在一点。
     
    本次开会还是很多有意思的经历,比如听了好几场Caltech特色的speeeh,GATE的起源,以及一大堆牛牛们的gossip(你能够想象Charlie Plott和John List之间会有怎么样有意思的对话吗),就不在这里写了。说句掉书袋的话:All the experience regarding to these categories are available upon request.现在我还在机场等回程飞机呢,希望能够赶上下午CentER end of semester dinner的海鲜大餐,哇咔咔~
    6/13/2009

    请大家帮个忙

    因为一门课程的原因,我写了一段关于硕士论文(现在是一篇working paper)内容的简单陈述。目标就是让受过大学本科教育的人都能够看懂。所以请各位指正啦,帮忙看看哪里写得很confusing的~

     

    Have you ever worked with classmates who never spend a second on the team assignment? Or have you lived with roommates who never clean the house, but instead always count on you to do the job? Those people are called “free riders”, for they consume more than their fair share of a public good (such as a clean kitchen which every house member can use). A big problem generates by free riders is loss of efficiency for the society as a whole. That is why economists, who value efficiency, try their best to find out the most effective mechanism in promoting cooperation and decrease free-riding problem.

     

    One research tool economists refer to is lab experiment, in particular, an experiment called public goods game (PGG). In a public goods game, every player in a group secretly and simultaneously chooses how much of their own experimental money to put into the public pot. The group as a whole does best when everyone contributes all of their money into the public pot. However, any player has the incentive to under contribute. This experiment nicely capture the free rider problem in real life: We will all be better-off if everyone cooperates, but some may have the incentive to hold back their effort.

     

    Researchers have run hundreds of such experiments and do found that cooperation gradually decays when people play the game over and over again. Two researchers, Fehr and Gaechter, discovered a very effective way in preventing the decreasing contribution trend. They added an extra stage, named “punishment”, on top of the public good game. Here is how their game works. Players first played the standard public goods game described above. Then the experimenter provides every group member a list of everyone’s contribution. Based on this information, players can decide whether and how much to reduce the earnings of certain group members from the game. At the same time, however, the punisher has to bear a cost – for in reality, the behavior of punishment is often costly. In the experiment, the punisher’s earnings is reduced together with the punished. Fehr and Gaechter showed that even when people only play the game once and this costly punishment does not generate any future benefits, many are still willing to punish free riders at their own cost.

     

    However, in real life, people are heterogeneous so that their ability to contribute varies from one to another. Imagine that two students, Tom and Mike, are working together for a computer programming project. If they are equally capable, it is very easy for them to split the task. Now suppose Tom can do the task ten times as fast as Mike. Since their productivities very so significantly, they may have different opinions on the “appropriate” contribution level to the project. Mike might think that Tom should do the job since he is an expert, but Tom might think that it is totally unfair for Mike to free ride on him. It that case, it is unclear who should is the one to be blamed if the project fails to due on time.

     

    In this paper with Charles Noussair, we aim at investigating how people decide on punishment mechanism in this kind of situation. In particular, we let players choose the punishment rules, and exam whether these rules selected remain efficient comparing with the previous literature.

     

    The main features of our experiments are as follows. We randomly assign players into groups of four, and different roles. Two members of a group are “capable” players, and the rest two are “weak” players. Given the same amount of contribution, everyone benefits more from capable players. For every several periods, they can express their preferences of the following punishment rules: I allow “capable players” to be punished if they under contribute / I allow “weak players” to be punished if they under contribute/ I allow “capable players” to be punished if they over contribute / I allow “weak players” to be punished if they over contribute. If more members say “yes” than “no” vote to a certain item, this punishment rule will be executed for the following number of votes before the next voting is carried out.

     

    The main result we find is that punishment rule chosen by a mixture of capable/ weak players are not as efficient as the rule chosen b a group of players with the same ability. The reason lies in the fact that players are more likely to vote for allowing punishment of another type rather than their own. This mirrors the reality in that institutional rules may not be efficient as they should be if it is voted out by heterogeneous people who have different belief of the contributions other society members should make.

    6/6/2009

    M-BEES 2009

    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又到了一年一度的Maastricht behavioral and experimental economics symposium盛大召开的时候。去年的今天由于某个很愚蠢的原因没有参加,今年再错过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况且传说中路可同学的前导师Sabine(也是CentER博士毕业出去的)要讲一篇和我硕一论文高度相关的presentation,而又我惊讶地发现他们网上那个version居然没有引用我的“杰作”,更加要去讨个“说法”了(呵呵,做academia的人就是这么自恋/可怜了)。
     
    马大经院坐落在古老马城东的一条小街上面,隐秘得连个牌子都没有,害得我就这么直勾勾地走过去了。等问人找回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Fundenberg的keynote lecture,后来据说反响相当不错。见到了Sabine的丈夫Charles(两人都是Arthur的得意门生啊),小聊了两句;只见一位金黄头发,身穿鲜艳红色线衣的女士款款走来,就是传说中的师姐Sabine了!两人做了自我介绍,她第一句话就说“我们那篇paper有一个新的version,已经意识到你的工作”。其实除了引用的问题以外,我的确对他们的design有一些疑问,聊天很快进入正题。他们的Design为了控制住contribution cost和externality, 只能让contributor自己不能够享受到从public account的收益,并且还要随机得从另一个type当中踢掉一个人。这就显得很不自然了。我个人觉得真得要做如此区分的话,倒不如将contribution benefit控制住,单单动contribution cost。Sabine说在现实当中有“自己享受不到自己contribution的例子呀,比如献血"。不过我觉得这个例子还不如一般的捐款来得好,因为献血法不是说当献血者需要输血的时候优先采用自己献的血吗?anyway,世界上找不到那么perfect的design啦,很有时候都是you gain some, and you lose some. 和Sabine的交谈相当愉快,她像个大师姐一样问我在T村的生存状态,并且讲了她当年在UA交流的一些心得。相谈甚欢。
     
    昨天还有两个惊喜:第一,见到了传说中做(counter) punishment出名的Nikos Nikiforakis,更有意思的是现在他就在我老板的办公室讨论一篇punishment的新paper呢!原来我老板请了过来T村访问三天。也见到了另一位牛人Arno Riedl,马大教授,活跃于公共经济学实验领域。两个人都三十出头的样子,相当年轻啊~另一个keynote speaker Armin Falk也比想象当中年轻很多—— 一群青壮年的聚会,相当有活力。第二个惊喜就是这个workshop的中午饭相当好,居然出现了paste拌虾等热食,和T村,还有EUR那边的冷面包+牛奶相比已经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回来一个人坐在火车上,瞎想了很多。Academia这一行真的和其他很有行业有相似之处。比如最近认识了一个名曰“豆沙包”的新朋友。该mm常年不辞劳苦地在工作之余画了很多钢炼同人,并且出书成册地到漫展去卖,或者免费贴上网和大家交流。我除了是努力向全职产paper方向迈进以外,其他的生存状态和这些同人创作者,真没有什么不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刚看的The curious case of Benjimin Button里面让我感触颇深的话:
     

    Along the way you bump into people who make a dent on your life. Some people get struck by lightning. Some are born to sit by a river. Some have an ear for music. Some are artists. Some swim the English Channel. Some know buttons. Some know Shakespeare. Some are mothers. And some people can dance ...

    You can be mad as a mad dog at the way things went; you can swear and curse the fates – but when it comes to the end, you have to let go.

     
    最后这一段走题了,请看官自动忽略吧。
    6/1/2009

    teaching self-evaluation

    刚刚将自己设计的teaching evaluation结果统计出来,作为对自己一个学期国经授课的一个交代吧。做Instructor真的很累很锻炼人;不过如果准备得好,讲课过程和学生的互动还是很有意思的。同时也深刻感觉到“宁愿讲一节课,也不要上一节课”这句“名言”(好像是Berkeley一个大牛说的)。加上这段时间上art of science presentation培训,对自己presentation各方面的不足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些知识都是没有办法通过看书听课获得的,全靠learning by doing。
     
    截取最后两个open questions的回答立此存照。
    Which part of my teaching do you like the most?      
    1   Your enthusiasm * 2      
    2   The assignments * 3      
    3   Methematical parts of the theories * 2/case studies * 2/real life examples * 3
    4   Good explanation * 3      
    5   What to expect in the next chapter/summary of the previous chapter * 2
    6   Interactive       
    7   Surprised quizzes * 4      
    8   Know my teaching subjects well      
              
    What can I do to make this course even more lively and interesting?        
    1   Talk more slowly * 2/clean up the board (often too messy) * 2  
    2   More lectures       
    3   More assignments * 2      
    4   More real life examples * 3     
    5   Put slides on the BB * 7      
    6   More confidence       
    7   Slides changing too fast      
    8   Earn bonus points in a "silent" way     
    9   Introduce a game similar to marketing game
    5/31/2009

    RES Tour 2009

    昨天晚上在MSN上面碰到uu,她说我“好久没有写space了,赶紧更新去”。是啊,无论是否愿意,春学期就这么在每天为各种琐事忙忙碌碌当中过去了。在此记录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上星期刚刚参加的RES Tour 2009。这个传说中的RES Tour以前我就听任公学长介绍过:今年五月底“巡回演讲团”将在欧洲三个地方登陆:Munich(LMU)/Brussels(ULB)/London(Oxford)。7个人,讲两天。本来这个时候我的teaching season还没有结束,一周四天课根本抽不开身去领略这些job market stars的风采的。不过在Department和CentER小秘先后两份邮件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尝试着写了封邮件问有没有机会换课。大出我意料的是系里以神奇般的速度同意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最后一周学生们除了IE和Coporate Finance就没有其他课了所以这么好换,thank God!于是赶紧报名,顺便做做xili的工作,将她也忽悠一起过去了。几天之后突然收到ULB小秘Romy的邮件,说在布鲁塞尔那边酒店已经安排好。顺手一查——139欧一晚的单人间!吓得赶紧给她回邮件说我没定酒店啊~结果被告知费用是主办方提供的。此等好事自是更加不能错过了吐舌
     
    25号清晨七点从Tilburg West出发杀去比利时,原定9:38到Brussels Centraal Station, 由于中途不知为何坐了一趟开往Gent的车,差点成就了Gent一日游。折回Brussels已经是10:38;再坐71号公车在市区山峦起伏的路面(习惯荷兰到处的一马平川,我已经不适应任何颠簸了)上折腾了快20分钟,外加一顿猛找,终于在11:20分推开了Seminar room的大门。霎那间我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个活动连个特殊一点的指路牌都没有——总共才不到40人坐在里面听报告。而且根据后来领到的participant list,就只有5个人来自比利时以外的学校:其中4个是Tilburg(而实到的就我们俩):好像宣传做得很不足嘛!还是ULB觉得人少还省事?
     
    由于迟到了二十分钟,第一位来自MIT的Richard已经和在座听众展开了激烈地唇枪舌战。他做的是关于美国30年代那场著名的黑风暴(dust bowl)对农业生产率的影响。属于环境经济学和经济史方向吧。随手翻了翻paper,没有什么特别impressive的高难度技术;由于对这些领域完全不熟悉也谈不上评价。该兄毕业后的去向是Harvard。
     
    吃过午饭以后开始了下午的两场演讲:Harvard的Mihai是七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做纯理论的,题目是network中的bargaining。刚开始还觉得他的问题挺有意思;不到二十分钟,旁边的Kensia就给我递了一张小纸条:I think I will think of my model insteading of following his talk. I am totally lost. 也是啊,安排在这个钟点讲theory,还要没有任何real world implication,活蹦乱跳的人也要被讲睡了!不过事后和Kensia分析,这篇文章一定是在理论有所贡献:1)他引得很多文献都是几年前的,说明这个领域可能碰到瓶颈难做了;2)就凭这位兄台的罗马尼亚口音和演讲水平,能进MIT任教也是必然不是盖的。
     
    下午第二场的speaker是一个来自NYU stern的土耳其帅哥,用structural model来分析美国电视台和电视网公司bundling的策略:是当天大众化和吸引我的一场了。不过他平时还挺沉默寡言的,吃饭时候也只和美国团其他兄弟聊天,所以不知道他毕业后的去向了。晚上聚餐回来的途中认识了第四个speaker Eric,一个身高和北荷兰人有的拼的加拿大人。我和Xili一致认为他算是这帮兄弟中personality最好的一个了:风趣幽默,平易近人。由于他是MIT的,我就问他MIT和Harvard是不是又内定交换博士毕业生的传统啊?他是这么回答的:当初他在加拿大申请美国学校收到一堆offer的时候他导师和他说:如果你有Havard或者MIT的offer,就赶紧将别的学校扔掉,去哪里。所以说这两个学校本身生源就是最优秀的,并不存在“内定”一说。不过他本人毕业后的去向是Yale,而且和那边成功bargain了一年去日本东京做visiting professor的机会,不容易啊。
     
    第二天早上第一场就是他的报告。他那个题目,可以跨政治经济学、区域经济学;将社会选择理论和structural model很好的结合在一起,期间还客串了一段图论分析,真是够包罗万象,无所不晓的样子。之后又是一NYU的兄台讲关于劳动经济学方面的内容——structural,又见structural model!看来这段时间在哪里都用得很火啊!不过说到个人认为最有意思的还是来自Priceton David同学关于国际贸易和行为经济学结合的paper:他用印度的例子说明一个国家的比较优势产业会影响国民对该商品消费的偏好,从而反过来影响开放经济中的商品贸易价格。他理论部分深入浅出,基本看过Krugman国经教材的就能够听懂,所以在场者无不踊跃思考提问,气氛相当活跃——这也是一个是seminar talk成功的一大标志吧。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上课和教学评估,我们26号三点就往回撤了,没有参加Kensia在莫斯科大学师兄那篇关于国际金融的报告。公车加火车一顿折腾,晚上8点才回到Tilburg。最后补上一点关于ULB经济系的硬件评估:三明治和小点心比Tilburg提供的强多;博士生一般三人一间办公室,硬件略逊于Tilburg这边。
     
    一下发现我写了好多,关于教学,我明天再继续总结吧。
    3/16/2009

    差异

    就在我为第一个PhD topic奋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混合班同学的成绩:
     
    第一感觉就是为他高兴;牛人啊,这就毕业了!第二感觉就是惭愧,这人和人的差异啊!要好好努力才行。
    1/25/2009

    Happy OX Year!

    各位看官,特别是挂MSN的朋友们,今年就不逐个骚扰了:在此祝各位工作的大展宏图,读博的论文顺利,申请的的offer多多,结婚的白头偕老,还在拍拖的终成眷属。至于那些单身贵族们嘛,呵呵,祝你们生活潇洒精彩。Happy 牛 Year!
    1/23/2009

    job market上的中国面孔

    今天收到小秘forthcoming job market的邮件,惊喜地发现了今天多了好多中国面孔:

    Fan Ying (from Yale)

    http://pantheon.yale.edu/~yf34/

    Wang Yang (from Duke)

    http://www.econ.duke.edu/~yw16/Yang_Wang_CV.pdf

    这位前辈已经好多publication了,pfpf

    两人都师出Peking University,更巧的是他们的推荐人都有Duke的Fang Hanming。莫非托金融危机的福,中国的PhD终于开始往欧洲非英语世界这里涌了?不过话说回来,昨天听老板讲,CentER今年经济金融加在一起就9个position,和美国缩水了30%的job market相比反差可谓巨大了。所以真心祝两位师兄/师姐马到成功!他们如果能来Tilburg这里教书,是国内一流大学认识Tilburg的一个好开始。昨天还和Luc念叨这里经济系/计量系的华裔(甚至是亚裔)教师太少了呢!

    1/20/2009

    The power of sharing (转自Arthur Huang's blog)

    昨天看到好友Arthur的一篇blog,写得很朴实,但不知道怎么看后很受震动。我前篇博客写到的“社会价值观的重大缺失”,这篇文章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人们写blog虽然经常是信手拈来,不经修饰,但正是这样的文字最能够反映一个人的精神状态。Arthur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徒,阅读他的文字经常能够强烈感受到一种超越这个功利世俗,物欲横流社会的信仰的力量。也许这样理想主义的文字,在当今媒体(杂文版)已经不多见了。诚然如穆梵同学所说,我并没有什么资格评判现在人们追求幸福的方式,因为我应该尊重每个人追求幸福的标准和手段。中国人多,这既是我们比较优势的来源,也是一种诅咒:因为追求物质利益最大化的过程中,竞争压力比人力稀缺的西方社会激烈这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以为每个人在自己的效用函数中多加入一点比如分享的快乐,社会的责任,理解与宽容;人们对“幸福”的定义和追求手段就会多元化一点,竞争的压力可能也会由此少一点。
     
    ------------------------------以下为转载部分--------------------------

     
    最近在跟一位澳大利亚的老师学习希腊文。除了买一些基本的书本之外,他几乎是0成本地教我。上他的课轻松愉快而且知识含量丰富,真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我问他为什么他愿意从自己的工作中抽时间出来教我,他说,the joy comes from sharing. 我认真地看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认同他的观点是因为我自己的体验也是这样。我最快乐的时候之一是把自己的买的好东西拿出来大家一起吃;自己学到的一些技能拿出来服务别人;还有把成功和不成功的经验拿出来分享..... 虽然我承认我也追求认同感,其中有时候也包括虚荣心和好为人师的部分,但真正喜乐是来自很单纯的泉源---一种快乐变成很多分的过程。
     
    我们的社会也因为分享而变得更加紧密联系。现在流行的wikipedia, wikibooks就是群体协作和分享的杰出代表。我在美国上过的几门课,老师就通过自己和别人协同撰写的wiki books来作为教材。这不仅是一种免费的资源,而且学生也可以参与贡献智慧。我以前在圣塔非学校的老师Dave Feldman后来开过一门introductory complex networks的课程,里面要求学生通过写博客的方式来做作业;课堂的案例讨论更是直接从学生的阅读日志中来。
     
    不知道谁说过这么一句话,一种新的媒介往往带来一种新的社会变革。我是非常赞同的。而其根本的原因之一,我以为,是人类心灵深处愿意分享的动力,而这样一种快乐是无法用金钱来换取的。从我自己的经历来看,我觉得中国的基础教育最忽视的就是教学生如何去合作和分享。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我们往往学会了充满竞争和彼此敌视的心态和各自为阵的打法,却不知道如何去 be interdependent,在社会这个大机器里发挥各自的长处去做更大更宏伟的事业。
     
    所以新的一年,希望自己可以继续不断地学习新的知识,多走一些地方,然后分享给更多的人。

    1/6/2009

    回国随感

    回国的三个礼拜假期已经过了2/3有多,跑亲戚,见朋友,上医院,去商场;这老四样都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随便写写我的体会吧。

    第一个冲击就是国内的功利和享乐观念似乎随着金融海啸的到来越演越烈。记得前段时间还我还和Jiang Ting讨论过两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中国社会能否少点拜金主义和攀比消费,多点关注公平和社会责任。我当时说:国内社会过于关注如何弥补自己的“比上不足”(在inequality aversion model中体现为alpha那部分),不重视自己的“比下有余”,这既有内因,也有外因。内因就是人们穷了几十年都怕了,深信只有财富才是摆脱苦日子的重要手段(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就万万不能)。外因就是劳动力是中国社会的富余资源,替代性很高(非常尖端的人才除外),导致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只能用惨烈来形容。这都和几百年历史的西方国家不到的。Ting则认为还有重要原因是媒体的导向:无论是报纸新闻,还是电视电影,都有意无意地灌输攀比和拜金主义。久而久之,老百姓就形成一个为“房子车子”奋斗一生的价值观,心态慢慢扭曲,不知道真正的“幸福”应该怎么追求。

    这次回来我特意专注了一下媒体,果然发现一些端倪。比如羊晚(我家订的报纸)虽然没有赤裸裸地提倡大家多多赚钱,但是大幅版面都在刊登金融海啸如何严重,导致找工作形势异常严峻;比如研究生卖猪肉啦;珠三角工厂纷纷倒闭啦;商场如何狂打折甩卖囤积货品啦等等消息。读罢让人觉得不赶紧赚钱这日子真活不下去了。还有广州电台第一台好几次做时事评论的时候都提到“大家在赚钱之余,要学会多多享受,多多消费”,因为这才是“回馈社会的最好方式”。估计这些报道都或多或少迎合了国家今年扩大内需的种种经济政策。只有广州新闻台陈扬主持的“新闻日日睇”,时不时报道义工如何给街头流浪者大冷天里面送粥;或者孤寡老人送温暖,才能体会到这个社会还有点人情味。可能各位看官会看到这里会猛烈抨击:在汶川地震的时候,在藏独闹事的时候,在奥运会的时候,中国人可是拧成一股绳的!不过撇开爱国主义和民主主义区别这层不说,只有在国难时候才想到团结这就好比人们对母亲节,教师节的评论:为什么孝敬母亲的举动不能在平时做,而要等到这一年一度的节日呢?

    第二个冲击来自当代中国年轻人的。回来走亲戚朋友接触了几个90后,觉得现在的学生真是了不得。特别是被一个在华附读初二的小正太(呵呵,他在变声呢,估计用得不是很确切)雷倒了。小小年纪谈起话来居然比高中生还老成;想得比大四还要长远,英语讲起来比我还流利(后来听妈妈说他从小就跟着外籍老师学美语了)。还有一个亲戚的女儿,才四岁已经报上幼儿院的英语学习班,也是请外教上课的,原因有其二:1)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2)幼儿园班上小朋友人人都上这课,如果你不上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自己玩。回来翻开羊城晚报更加大吃一惊:如今的学前教育已经提早到七八个月的婴幼儿,好些白领家长每个月几千元地送小朋友们去学语言,学数学;目的就是将来上个好学校。至于像“十五岁的女孩大学本科毕业(广外英语系),十一岁的男孩报考中大自主招生”这样“神童”更是时不时见诸报端。

    华人重视投资教育,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如今好像越来越走向一个“拔苗助长”极端。说实在本人自以上了大半辈子学,对读书考试也看通看透了:这些既不能提高人们的创造能力;也不能够帮助解决生活和人际交往中的难题;更不能够替代人文关怀以及社会责任感的培养。文凭最多起到了一个signaling的作用:此人智商正常并且有能力完成一个长达X年的培训学习。近年国内大力提倡“素质教育”,但如今似乎有跌入“特长教育”的陷阱。

    其实这次回来我是看到家乡很多方面进步的:比如司机大哥的礼貌用语,公车上争抢给老人让座等等;但估计是“爱之深,恨之切”,我感觉社会价值观,对下一代培养等问题,要改变非一日之功。我的一份微薄之力又能为其做些什么?

    11/19/2008

    Edute Op 10. No.1

    今天早上终于忍不住将Etude Op.10 No.1贴上来。
     
    以下是wikipedia对该曲的介绍:Étude Op. 10, No.1 in C major, composed by Frédéric Chopin, is a technical study in reach and arpeggios for the piano. Sometimes it is known as the "Waterfall" étude. It was composed in 1829, and first published in 1833, in France, Germany, and England. In a prefatory note to the 1916 Schirmer edition the American music critic James Huneker (1860-1921) compared the "hypnotic charm" that these "dizzy acclivities and descents exercise for eye as well as ear" to the frightening staircases in 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s prints of the Carceri d'invenzione.
     
    现在你听到的这个版本是Murray Perahia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版本。事实上,Perahia专门为肖邦的二十四首钢琴练习曲录制了一张专辑。引用别人的评论“该专辑演奏风格自然清澈、细腻且层次分明,不刻意卖弄技巧,强调音乐本身的思想,着力展现乐曲原有精神与风貌。由此获2003年葛莱美年度最佳独奏专辑奖(Grammy Award for Best Instrumental Soloist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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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知识:
    肖邦创作了27首钢琴练习曲。他把其中24首分成两集,每集12首,编为Op.10和Op.25。另外还出版了一卷没标明作品号的练习曲,起名为《三首新练习曲》。肖邦把第一卷12首练习曲Op.10献给了李斯特,因为肖邦认为李斯特是“自己作品的一个出色的解释者”。  肖邦的27首练习曲,几乎全都有特定的技术性,除七八首为中速或慢速外,其它都是快速度,它们带有明确的教学目的。但是肖邦的练习曲不同于前人所写的练习曲,没有那种常常流于单纯的 、机械的技巧练习和枯燥、平庸的缺点。它们不仅有针对性、较难的技巧练习,有些还有比较深刻的思想内涵,就象是一篇篇短小的音诗。因此,人们常常把肖邦的练习曲,说成是纲琴音乐史上的一种“革命”。
     
    10/20/2008

    荷兰的秋天

    我已经把背景音乐换成Amelie(天使爱美丽)sound track中的:Comptine d'un autre été L'après-midi.
     
    如果有人问我荷兰的秋天是什么样的,我推荐他/她听听这首曲子。每次听着,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些枯黄的枫叶被风吹落地上的沙沙声;还有清晨或深夜沁人心脾的凉意。我本来是夏天的忠实粉丝(现在我几乎是每见一个人就抱怨已经两年没有经历过夏天了),但是现在却慢慢开始欣赏这个缤纷灿烂的季节。在这个奇异的小国,最美的季节当属春天(5月)和秋天(10月)了。不知道各位看官是否同意?
    9/16/2008

    ESA里昂之行

    首先补祝大家中秋快乐,预祝大家国庆快乐!9月11号到14号三天去Lyon参加了为期三天的ESA European Meeting,回来记记流水账吧!
     
    ESA的全称是Economics Science Association,说白了就是实验经济学家的Cartel联盟。该组织每年定期举办三次年会,一场是world meeting在北美(今年六月份已经在Caltech开过了);一场在欧洲(这次在法国里昂),还有一个亚太分会(今年四月份在新加坡NUS)。开会期间来自世界各地的实验经济学研究人员用三天左右的时间将自己近期的研究作个报告,促进同行之间信息交流。对于新人来说是展露头角的场所;对于专家来说则是见合作者,开拓network或者叙旧的机会;所以大家都对此十分期待。
     
    这次Tilburg去了三个Phd和一个教授(我导师),算是出动了该系1/3的实验经济学家(本来有三个教授也要过去的,最后由于种种原因取消了)。第一次“跟着老大出来混”,心情自然比较激动,同时也比较不安。原因是在开会两天前的practise talk当中我得到的反馈是说25分钟内容太多;实验设计太复杂没有听懂。所以直到出发前一天晚上九点还在改slides。
     
    和Kenan赴法旅途一路顺利,很快就找到旅店入住。晚上参加了cocktail wine tasting,一边猛喝果汁一边和来自Brown University的Putterman教授畅聊。Putterman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大人物,因为我两年的研究很大程度上都是受他的idea启发;要做报告的这篇文章更是直接基于他的2005年working paper。可惜很遗憾的是他不能够参加我的talk,因为与此同时他要主持另外一个session。他是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会讲中文的老爷爷;谈吐之间显出一股儒雅的风度;和大多数张扬的美国人相比何谓是另类了。Putterman还半认真说我们要form a cartel and cite each other's work;以提高彼此影响力,真难得他看得起我这个无名小卒啊!
     
    我的报告被安排在正式开会第一次的第一个分场,大概30多个人左右出席吧。不过第一个报告人讲完以后我就不紧张了,因为我很诧异地发现这是一群何其友好的group:基本上所有的问题都是问在实验机制上面的,没有一个tough或者是critical comment。加上有导师助阵,怕什么呢!也就坦然多了。事后人们的反应觉得还不错,我又再次很惊讶地验证了一点:紧张这种感觉对于当事人来说是数倍强于其他人的。有趣的是,session结束以后还几个Selten的学生围上来和我说“我们还以为是唐方方(一个实验经济学家,Selten学生,目前在国内)在作报告呢,特地过来想叙叙旧。哈哈,感觉他们感情被欺骗了,sorry哈!不过不得不承认我这辈子都要生活在巨人的阴影下了~Sad
     
    早早地卸下包袱,接下来就是好好欣赏学习其他人的研究啦!这次我特别佩服两个从南开过来的大四小姑娘:山长水远自费机票和注册费;带着一个仅有十个样本的实验跑来这里做presentation,勇气已经远远赶超我当年跑去厦门参加中国经济学年会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只希望不要这么快死在沙滩上~
     
    开会的倒数第二天晚餐在里昂市政厅举行(建成于17世纪),法国大菜比荷兰自然是属美味啦,但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神乎其神。特别是那个传说中的Pintadequ(珍珠鸡),和咱们Tilburg大食堂卖的大盘鸡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有点失望。晚餐结束后已经是12点钟(法国人吃晚饭时间好晚啊,起码要到8点以后,加上上菜特别慢),和NUS的李菁萍沿着市中心一路走回来,拍了一些照片,光线不好模模糊糊的(加上我相机又是特别烂的那种,大家凑合看吧)。14号下午市中心由一个狂欢游行,和Kenan,Ting三个人看到差点误了回来的班机。从Schipol机场坐火车回来路上看到大大的月亮,才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中秋节。人在国外,没有气氛,也没有感觉了。
     
    P.S.由于我的失误,没有及时将室友江亭的到达时间告诉Reception desk,导致她那晚差点露宿街头了;万分抱歉!Ting, I deeply apologize for that. 再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