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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9 RES Tour 2009昨天晚上在MSN上面碰到uu,她说我“好久没有写space了,赶紧更新去”。是啊,无论是否愿意,春学期就这么在每天为各种琐事忙忙碌碌当中过去了。在此记录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上星期刚刚参加的RES Tour 2009。这个传说中的RES Tour以前我就听任公学长介绍过:今年五月底“巡回演讲团”将在欧洲三个地方登陆:Munich(LMU)/Brussels(ULB)/London(Oxford)。7个人,讲两天。本来这个时候我的teaching season还没有结束,一周四天课根本抽不开身去领略这些job market stars的风采的。不过在Department和CentER小秘先后两份邮件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尝试着写了封邮件问有没有机会换课。大出我意料的是系里以神奇般的速度同意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最后一周学生们除了IE和Coporate Finance就没有其他课了所以这么好换,thank God!于是赶紧报名,顺便做做xili的工作,将她也忽悠一起过去了。几天之后突然收到ULB小秘Romy的邮件,说在布鲁塞尔那边酒店已经安排好。顺手一查——139欧一晚的单人间!吓得赶紧给她回邮件说我没定酒店啊~结果被告知费用是主办方提供的。此等好事自是更加不能错过了
25号清晨七点从Tilburg West出发杀去比利时,原定9:38到Brussels Centraal Station, 由于中途不知为何坐了一趟开往Gent的车,差点成就了Gent一日游。折回Brussels已经是10:38;再坐71号公车在市区山峦起伏的路面(习惯荷兰到处的一马平川,我已经不适应任何颠簸了)上折腾了快20分钟,外加一顿猛找,终于在11:20分推开了Seminar room的大门。霎那间我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个活动连个特殊一点的指路牌都没有——总共才不到40人坐在里面听报告。而且根据后来领到的participant list,就只有5个人来自比利时以外的学校:其中4个是Tilburg(而实到的就我们俩):好像宣传做得很不足嘛!还是ULB觉得人少还省事?
由于迟到了二十分钟,第一位来自MIT的Richard已经和在座听众展开了激烈地唇枪舌战。他做的是关于美国30年代那场著名的黑风暴(dust bowl)对农业生产率的影响。属于环境经济学和经济史方向吧。随手翻了翻paper,没有什么特别impressive的高难度技术;由于对这些领域完全不熟悉也谈不上评价。该兄毕业后的去向是Harvard。
吃过午饭以后开始了下午的两场演讲:Harvard的Mihai是七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做纯理论的,题目是network中的bargaining。刚开始还觉得他的问题挺有意思;不到二十分钟,旁边的Kensia就给我递了一张小纸条:I think I will think of my model insteading of following his talk. I am totally lost. 也是啊,安排在这个钟点讲theory,还要没有任何real world implication,活蹦乱跳的人也要被讲睡了!不过事后和Kensia分析,这篇文章一定是在理论有所贡献:1)他引得很多文献都是几年前的,说明这个领域可能碰到瓶颈难做了;2)就凭这位兄台的罗马尼亚口音和演讲水平,能进MIT任教也是必然不是盖的。
下午第二场的speaker是一个来自NYU stern的土耳其帅哥,用structural model来分析美国电视台和电视网公司bundling的策略:是当天大众化和吸引我的一场了。不过他平时还挺沉默寡言的,吃饭时候也只和美国团其他兄弟聊天,所以不知道他毕业后的去向了。晚上聚餐回来的途中认识了第四个speaker Eric,一个身高和北荷兰人有的拼的加拿大人。我和Xili一致认为他算是这帮兄弟中personality最好的一个了:风趣幽默,平易近人。由于他是MIT的,我就问他MIT和Harvard是不是又内定交换博士毕业生的传统啊?他是这么回答的:当初他在加拿大申请美国学校收到一堆offer的时候他导师和他说:如果你有Havard或者MIT的offer,就赶紧将别的学校扔掉,去哪里。所以说这两个学校本身生源就是最优秀的,并不存在“内定”一说。不过他本人毕业后的去向是Yale,而且和那边成功bargain了一年去日本东京做visiting professor的机会,不容易啊。
第二天早上第一场就是他的报告。他那个题目,可以跨政治经济学、区域经济学;将社会选择理论和structural model很好的结合在一起,期间还客串了一段图论分析,真是够包罗万象,无所不晓的样子。之后又是一NYU的兄台讲关于劳动经济学方面的内容——structural,又见structural model!看来这段时间在哪里都用得很火啊!不过说到个人认为最有意思的还是来自Priceton David同学关于国际贸易和行为经济学结合的paper:他用印度的例子说明一个国家的比较优势产业会影响国民对该商品消费的偏好,从而反过来影响开放经济中的商品贸易价格。他理论部分深入浅出,基本看过Krugman国经教材的就能够听懂,所以在场者无不踊跃思考提问,气氛相当活跃——这也是一个是seminar talk成功的一大标志吧。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上课和教学评估,我们26号三点就往回撤了,没有参加Kensia在莫斯科大学师兄那篇关于国际金融的报告。公车加火车一顿折腾,晚上8点才回到Tilburg。最后补上一点关于ULB经济系的硬件评估:三明治和小点心比Tilburg提供的强多;博士生一般三人一间办公室,硬件略逊于Tilburg这边。
一下发现我写了好多,关于教学,我明天再继续总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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